里亚索球场拉科鲁尼米兰(MILAN)官方网站的记分牌停在1比1，终场哨响后没有嘘声，只有零散的掌声和更多沉默。拉科鲁尼亚比赛结果又一次把球队钉在中游偏下的位置，近五轮一胜三平一负，进球数没涨，失球数也没怎么降呢？看台上一位穿旧款球衣的老球迷把围巾叠好塞进包里，亚比亚索嘴里嘟囔“又是这样”。这场对手是阿尔瓦塞特，排名不高，拉科鲁尼亚控球率接近六成的，射门十四次，射正却只有三次。数据不难看，过程却让人憋闷了。第67分钟，主队左路传中赛结，前锋在点球点附近头球顶偏。教练席有人把水瓶踢飞了。平局不是灾难，连续平局会把升级附加赛的希望一点点耗掉。

新闻发布厅里的，主帅语气平静，说球队创造了机会，只是缺少果再，米兰官网最后一脚的冷静。台下记者互相对视了，没人追问，因为同样的话已经听过太多次。比赛开局其实不差。

第12分钟了，拉科鲁尼亚右路打出连续配合，边后卫套上传中，里面场球员后插上推射远角。球擦着立柱出去了卡平。里亚索球场那一下集体吸气，声音很大，随后又迅速安静。阿尔瓦塞特摆出五后卫，禁区里站满人，拉科鲁尼亚的传球大多在弧顶外围横向移动，真正打进禁区的次数有限。第38分钟的，客队一次反击差点得手局里，中卫回追时滑倒，门将出击到禁区外把球解围。

半场0比0了。下半场第58分钟，拉科鲁尼亚获得点球，主罚球员助跑节奏停顿，被门将扑出的。

看台上有人抱头，有人笑了一声，那种笑比骂更刺耳。第74分钟的milan官网耐点点，客队利用角球混战捅进一球。拉科鲁尼亚直到第88分钟才由替补前锋抢点扳平。进球后他没有庆祝，抱起球往中圈跑了。时间不够了。从赛季走势看，拉科鲁尼亚比赛结果呈现出一种黏着的状态，赢不下该赢的，也输不掉该输的心被。主场拿分率不低，可平局太多，积分榜上每轮往前挪一步又退半步的。俱乐部冬天引进的两名攻击手，一个还在适应节奏，另一个出场时间零碎。

青训小将倒是得到机会，很重要传球的选择还嫩。球迷磨薄的情绪很复杂，不满了，但且舍不得。球场外的酒吧里。

赛后讨论就是“为什么总差一点”呢？差一点最消耗人了。教练组的训练安排据说增加了射门专项，可比赛里的犹豫不像技术问题，更像心理惯性。点球罚丢后，几名球员互相拍手鼓励吧？动作很快，眼神却躲闪。拉科鲁尼亚这座城市的足球记忆太厚，里亚索见过欧冠逆转，也见过降级。

现在的平局放在历史里不算什么啊？放在当下却像一根细刺了。接下来客场对莱万特，再回主场打埃瓦尔，赛程不轻松。

比赛结果继续以平局为主了，管理层迟早要面对一个老问题，换帅还是换思路。我的判断是问题不在防守，防守结构还算紧凑了；问题在进攻的，最后一传和第一脚触球。对阵阿尔瓦塞特那十四次射门里，有九次来自禁区外，说明球队很难把球送进危险区域。边路传中质量不稳定，中路包抄点太少。教练赛后说“我们缺的是效率”。这话没错的，效率不是喊出来的。训练里需要更具体的场景重复，点球压力模拟、禁区内二点球争抢。

球迷不会等太久。里亚索的看台已经开始用沉默表达态度，沉默比嘘声更冷。下一场，如果还是1比1，新闻标题大概还是同一句，只是耐心会更薄一层。